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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遍體麟傷 (BL 家教同人)

黑髮下藏著你的脆弱,你從不哭泣。

玫瑰色的唇畔棲息著我的視線,
移不開,放不掉。

我試著從你眼裡找出甚麼,
但那雙迷濛所掩藏的,卻隨你的固執隱沒。

--再看就咬殺你。

我咧嘴笑了。

你故作堅強,殊不知這更使你惹人愛憐。
而在這唯我獨尊的面具下,凍結著甚麼樣的故事?

你不是沒有感情的,對不?


雲雀恭彌。


× × ×


為了戒指爭奪戰的戰前準備,彭哥列家族的所有成員皆各自展開特訓。
然而個性反差極大的一組--由加百羅涅首領迪諾為訓練者的雲之戒組--想必是最令人期待的。

究竟被譽為無所束縛的雲之戒會有甚麼樣的表現,實在令人拭目以待。


「嗯……不錯,你變得更強了。」迪諾收回長鞭,翻身躍上一塊約有一名成人高度的岩石上,有些淤血的嘴角揚起讚賞的弧度,百分之百迪諾式笑容。「不過真要說的話……」

雲雀站在距離懸崖幾尺處,重新擺開架式,微吊的雙眼死盯著位於高處的男子。

「……也要看你能不能躲開我這一擊!」只見他向前一躍,手裡的長鞭便往
自己襲來,像是兇狠的眼鏡蛇般直擊雲雀眉心!

雲雀恭彌一面防禦,一面向後方移動,接著他冷哼一聲拋下武器,面著他跳下懸崖。

「!」迪諾與部下們都是一驚,二話不說往崖邊跑去。

開什麼玩笑,這兒距離地面可有十幾層樓高啊!


「喂!恭……唔呃!」探視懸崖下方的男子才正要出聲,便忽覺下顎一痛,兩眼昏花地向後倒下。

中計了。

「老大!」鐵鏽味在嘴裡蔓延,他先是抬手阻止部下靠近自己,接著抹去淌下嘴角的血絲要站起身子。雲雀哪會這麼容易讓擊倒的對手再次爬起來,於是一個箭步衝上前,閃著冷光的拐子便直指著迪諾的鼻。

身著制服的少年臉上也沒有驕傲之意,只是一臉漠然地瞪視自己。

「哎啊,竟然被反將了一軍,真是糟糕。」迪諾輕笑,方才中招的下顎正隱隱作痛。

先不論他跳下懸崖的勇氣,單靠臂力便將整個人掛在崖壁上已經很不容易,更別說是要把自己送回原處了,迪諾不得不心生佩服。

「是我贏了。」少年翻動嘴唇,以平板的聲音道。

勝負已定,迪諾笑著將長鞭放下表示認輸,從一開始便神色緊繃的少年這才收起拐子。

「三十戰十五勝十五敗,所以是平手才對。」拍拍身上的塵土,迪諾一邊起身一邊反駁,但雲雀並不搭理他。

此時一顆黃色圓球--正確來說應該是隻黃色鳥類--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搖搖晃晃地飛了一陣,然後理所當然地停上雲雀的肩膀,雲雀瞥了一眼,轉身拿起地上的制服外套便要離開。

「恭彌,」迪諾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襬,將嘴湊道雲雀耳邊。「這傷是你打出來的,所以你要負責替我上藥。你應該很熟悉我的寢室位置,對吧?」

在加百羅涅家族附近做特訓就是有好處,有任何「特殊場地需求」都不成問題。
與其說是頑皮還不如說是奸詐的笑在迪諾嘴角漾開。

「……囉嗦。」對於這樣看似正當實際上卻無理的要求,雲雀並沒有直接給予答覆。

忽地一聲長嘯,一隻老鷹俯衝而下,如雷似的影子掠過雲雀肩膀。

肩上的重量隨著猛禽的突襲沒了影,回過神也不過是一秒不到的事,雲雀嘖了聲,朝猛禽飛離的方向全速追去,只見他的手指快要搆著被掠奪者囚於利爪中的黃色鳥兒之際--

「唔!」腳下一個踩空,鳥兒是奪回了,人卻往下直墜。

「恭彌!」迪諾晚了一步,接著他連想都沒想便跟著跳下去。

部下們各各大驚失色,誰也沒料到老大會這樣沒頭沒腦地跳下去--以往他並不會這麼衝動。

「快!通知加百羅涅,全員出動救援!」BOSS,你可不能有事啊!


夕陽在這片混亂中逐漸隱沒。

× × ×

他們能夠活下來真的只能歸功於奇蹟。

要不是迪諾即時護住雲雀,即便下方有樹叢做緩衝,他的傷勢也不會只有擦傷而已。


「真是好險。」迪諾試著舉起右手撕下袖口布料替雲雀做包紮,卻因肩膀骨折造成的劇痛逼得他冷汗直留。

竟然傷得那麼重……

「為什麼要跟著跳下來?」雲雀利用身上的制服外套充當三角巾,在處理傷口的同時這麼問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傷患蒼白著一張,彷若無視疼痛似地笑道。「因為我……」


「再說下去就咬死你。」一記狠瞪,少年卻忘了他的拐子不在身邊,迪諾無奈地抿抿嘴,然後勾住雲雀的後腦勺,薄唇便貼了上去。

本以為會被一拳揮開,但平日彆扭的雲雀竟也沒作抵抗,闔上眼任他放肆。直到他們的臉都因缺氧而泛紅,迪諾才願意鬆手。

「真可惜我身上帶傷,難得見你這麼聽話的……」


「……吵死了。」


天色已晚。
兩人待在原地等待救援,雲雀靠著從附近搜集到的枯枝和來到這裡前從問題學身手上沒收的打火機燃起營火,徐徐搖曳的橘紅色溫暖地映在他的眸子裡,害得牠們墜崖的罪魁禍首把雲雀的頭髮當巢,一臉安逸地窩在上頭。

「那隻雞對你來說很重要?」


「牠是鳥。」


「……有名字嗎?」


「雲豆。」

然後迪諾就無言了,看來不論他們相處多久,來往有多麼密切,雲雀寡言的個性和淡漠的態度就是不會改變。

少了制服外套,在早晚溫差下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一瞬間便給迪諾一把拉近懷裡。


「靠近一點才不會冷。」


「……少管閒事。」嘴上這麼說,他卻也安份地靠著迪諾結實的胸膛,因為他的身形較為單薄,兩人幾一件外套其實也沒多擠。

篝火劈啪作響,幾隻向光性強的小飛蟲正多情地舞著。迪諾看得出神,他們好像也都是這麼相處的。


「還真像。」


「?」他的自語當然沒給雲雀漏掉,這林子靜得不像話。


「如果我說,」他開口。「我想要永遠把你綁在我身邊的話怎麼辦?」

雲雀沉默了會兒,沒正眼瞧他。


「那就把你打到無法動彈為止。」

……唔,用頭髮想也知道這傢伙一定會這麼回答,他可是無拘無束的雲之戒守護者啊。
話雖如此,他還是想把這朵浮雲鎖在身邊,永遠地。

「呵,你高興就好。」他笑道。

火光在他深潭似的黑眸中不安地跳躍,迪諾的下巴支著雲雀的髮頂,貪婪地汲取少年身上特有的氣息,繼而不知足地偷啄了一口他的後頸,又在他耳邊低語了些甚麼,只見雲雀耳根子一紅,下一秒迪諾便感到一陣頭昏眼花,原來是他的後腦勺撞上了身後的泥壁。


「吵死了。」


雲雀的左手越過右肩緊壓在他臉上,抵著泥牆的頭蓋骨傳來陣陣痛麻,他的雙眼讓雲雀的手掩住了,黑暗中他猜想著懷中人是否已轉過身來面對他,因為他感覺到雲雀的鼻息正拂著他的面頰。


「喂、你做什……」迪諾一時間不知所措,他想掙脫雲雀的手,沒想到對方卻加重力道,後腦杓的壓迫感甚不舒服。


「少跟我說那些玩笑話。」他威嚇,這卻惹得迪諾笑出聲來。

……啊,果然是害羞了。


「恭彌,」迪諾抓著少年的手腕卻沒施力,僅是對他誠懇地道:「這事我從來沒有當作玩笑看。」

雲雀不作聲,但手鬆了些,男子順勢移開覆在他眼皮上的掌心,只見對方正一臉兇狠地瞪著自己。


「我喜歡你,雲雀恭彌。不管你說是要怎麼樣都好,我……好痛!」迪諾話還沒說完,頸側就傳來一陣刺痛,是雲雀狠咬了他一口,在他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曖昧的齒印。

「敢再說下去,咬殺你。」


「……你高興就好。」傾身,迪諾暫時奪走了他的說話能力。


在他眼裡,雲雀恭彌是朵給荊棘層層包裹的野薔薇,你觸碰不了他,他更不與你交集,只有瘋子才願意為他遍體麟傷。

而他就是那深陷荊棘叢的瘋子,即便雲雀恭彌是個如浮雲那般孤高且全身帶刺的人,他也願為這朵薔薇被傷得體無完膚。

終有一天他會掙脫,會離開自己身邊。
亦或,他從沒捕獲他過?


他們吻得深,吻得疼。雲雀總在他將舌尖探入時狠咬一口以示警告,迪諾卻無視似的把雲雀的後腦杓勾得更緊。

--他隨時都會離開,會離開我身邊。

好不容易迪諾放開了眼前因缺氧而雙頰漲紅的少年,頃刻又去上前,他抵制住少年往自己臉上招呼的拳頭,一心只想狠狠地、貪婪地占有他,在這有限的時間裡。

漸漸,被壓在身下的少年不再抵抗,兩人交纏一塊兒,此時此刻再也不需言語,他們知道現在彼此心裡想要的是甚麼。

雲雀紊亂的喘息拂過他耳際,偶爾因為不滿而揮過來的拳頭或狠狠往上踹的腳迪諾都笑著帶過了。
只要能夠擁有他,哪怕僅是一瞬間,即使遍體麟傷他亦無悔。


「恭彌,你知道嗎……」


他在少年耳邊呢喃了幾句,一片朝紅變又爬上了雲雀恭彌的雙頰。







***後記***

聽說之後迪諾又被咱們雲雀大人光著身子狠打了一頓,想也知道迪諾又跟他說了甚麼兒童不宜的話。
這篇是蓮某一邊看著家教年歷,一邊淫笑著打出來的,阿D跟18故意安排在同一面,就說他們果然有姦情!(誤很大)
是說後來蓮某打這篇文的草稿拿給家裡那兩隻臭小鬼看,他們看完的感想如下:

「你說你五月要COS誰?」弟。

「就迪諾啊,吼不是問你這個啦,我是想聽……」我。

「喔,難怪。」恍然大悟貌。

「難怪什麼?」

難怪整篇就像是你在跟雲雀表白一樣。」轉身離去。

「靠。」



就因為如此,蓮某決定寫一篇以雲雀為精神中心的文!(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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